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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鳥哥上學去] 大稻埕街遊闖關活動

2018 winter 大稻埕街遊闖關活動

       小孩長大了,媽媽就越來越牙給。假日要做什麼有「意義」有「趣味」的活動好?其實開電視就好了咩.....總之意外的看到babyhome的封街闖關活動,感覺好像不錯。自行輸入身邊同齡孩子的名字就強迫人家跟魚組成三人組。取羊哥,果,魚三個人綽號組成「鮮果三人組」。媽媽我真的好神啊!妹妹們,就各自參加小童組,跟爸爸兩人出擊。活動當日人潮洶湧,老實說剛到會場那一秒那一秒骨子裡的懶散就馬上激升,只覺得好煩啊!但跟著孩子們一步一步完成活動闖關,跟著三個小一小二的孩子跑,覺得很值得!三個臭皮匠真的勝過兩個豬媽媽。什麼搬火柴,媽媽根本還沒看懂題目,孩子就解開了。什麼矇眼聽樂器,三個孩子也一一猜對了。說合作是噁心了點,但三人擠啊擠也一關又一關的過了。真好,真有趣。有朋友相伴真好!兩個臭男生跟一個乖女生的組合也很有趣。最冷靜的居然是小一的妹妹,果然是遺傳到她爸的神基因。兩個臭哥哥也不負眾望,從聽導覽就一路被我唸。要聊天,要戰鬥都可以,你給我站到導覽員面前玩幹嘛啦!還害得好乖好乖的妹妹得要丟臉的站在旁邊,臉上一直浮現「你看哥哥他們啦!」的臉。喔!好可愛!
      小童組的妹妹們也藉此機會跟爸爸好好相處了一下午,每每在巷弄間兩組人相遇,都還想要藉機把孩子丟給對方。到底我們這群父母在想什麼啊!非親非故的我們幾個家長,因為孩子而相遇。在因為孩子漸漸長大,而要疏遠的此時此刻,有這一個活動做一個美好的回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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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玩--陽明山上撒野去

放寒假要做什麼?玩!!!!!!!!! 天天玩,天天操。別人手上拿手機,我們手上拿蘆葦。 別人教室裡蹲,我們往山上跑。 管他念哪間學校,只要是好咖,通通都約來。 文盲吃喝團衝啊!
順口溜結束後,媽媽已累。讓我來條列式的舉出本日驚奇事件。 事件ㄧ:擎天岡大草原這麼剛好不捧場,本日不開放。牛不            轉,咱們轉。改去冷水坑。 事件二:男孩們一馬當先,媽媽樂的鼓勵。結果就是看不到人             兩次。媽媽心慌慌兩次。其中第二輪從夢幻湖下冷水              坑泡腳池最驚嚇。男孩們沒走錯路,反倒跟著女孩            們的媽媽走錯路。還好孩子們憑著動物直覺走對路,             媽媽們強忍驚惶找到人。經驗值再度激升。 事件三:只要是好咖,處處都能玩。沒有牛,爬山也好玩。沒             有遊具,涼亭照樣玩。沒聽到一聲「好無聊」,媽媽             覺得好開心。 事件四:開車開錯路不打緊,東西忘了拿慘兮兮。果媽忘了拿             餐袋,羊媽感人幫拿回。真愛啊

[老母碎碎念] 喝奶總比惹事好!

事件一
孩子上課講話開玩笑過了頭停不下來,老師無法有效制止,祭出懲罰。要孩子上台跟全班道歉,因為自己練肖維佔到大家的時間,要道歉完,全班才能一起下課。多麽大的壓力啊?多麽大的懲罰啊?這不是公審是什麼?於是乎,孩子害怕了,焦慮了,畏縮了,沈默了。意外地,台下的孩子們鼓譟了起來。這反應真讓我意外,真的!我以為孩子們會一起感到畏懼,緊張,害怕。沒想到是用看好戲的心情,有如丟木樁上的罪人石頭一般的躍躍欲試。多麽慘忍,多麽殘酷。老師呢?竟是跟著台下孩子們一起逼迫台上的孩子趕快道歉,趕快了事?!對!『趕快了事』....這就是老師的教育之道。
題外話:回家跟孩子談起這一例,喔!我那優秀的孩子,也有呢.....還兩回。

事件二
教室裡,A女孩走向B女孩,要求看B鉛筆盒的內容物。打開後,撥弄了一下,隨即轉身告狀去了。「我的筆不見了。B拿了我的筆」好像在官衙前擊鼓喊冤一戲,一齣大戲開鑼了。老師叫來了B,B的陳述大致上是說「我上某某課時看到某某同學有拿這隻筆,有一天我在地上看到這隻筆,我撿起來拿去問某某同學。他說是他的,但是可以給我。我就留下來了。『這枝筆不是A的!!!』」遺憾的是,因為前一天才發生了另一個關乎誠實與說謊的問題,老師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次B的說詞,不予採納。旋即傳喚了B的母親到校一起驗證(拷問)。三個臭皮匠沒有勝過一個諸葛亮,B的說法一改再改,一變再變。老師不耐煩了,母親無奈了。
疑問:到底是承認孩子會說謊比較傷心還是面對自己教出會說
         謊的孩子比較挫敗。
疑問:為什麼要孩子的母親選邊站?

[大鳥哥上學去] 小二生的人生第一回台語說唱比賽

我從來不否認我有著為人父母最不該有的幾種惡習,其中最嚴重的當然就是「希望你比我好」。所以他們得要會游泳,才能救我。所以他們得要每種菜都吞下去,才不會像我一直懷疑沒長高沒長胸是因為偏食。所以,他們得要「上台」。我一直堅持自古至今在學校裡,需要上台表演/說唱/演講的比賽的參賽者不出:第一.徹頭徹尾的老師愛將; 第二.不情願的老師愛將;第三. 他媽媽很恨他的。吾兒,當然就是最後這一種。最好笑的是我旁敲側擊後,發現班上四個參加的(三男一女),應該只有女孩而不是因為調皮搗蛋被逼上去的。雖然只是我自己的推測,但這個答案讓我好舒心。是咩!這個邏輯是對的啊! 這麼多話,與其台下一條龍,台上一條蟲。你就給我上去載歌載舞啊!任人宰割啊!       吾兒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逼著報名,但我是很仁慈的母親,所以我還建議他去找沒有抽到籤而不能參加的同學一起參加,壯壯膽。而且還很直昇機家長的已經準備好備案,以防他擺爛說他不知道要做什麼,說什麼。還好毫無羞恥心跟上進心的他,很輕易的就用最低標準決定了自己要唱的台語童謠。接下來就只要加上上台的自我介紹跟表演後的感謝詞。這沒問題!因為他的低標準,就是來自於他老母我的基因。我低標,你低標,大家樂融融。第一次咩,又是非自願活動,能夠好好完成就好了。       遺憾的是比賽時家長不能觀賞,連在走廊偷偷看都不行,只好放上前一天最後一次(其實也是唯一一次)兩人合練的影片做個留念。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        補:得知我幫孩子報名比賽時,爸爸意外的很激動。甚至說出了類似「我就是不想要他上去當砲灰」這種話。真不知是小時後受過什麼傷害。陪榜就陪榜,孩子自己不見得這樣想,何必把既定印象強加上去呢? 哀。        再補:比完後,問兒子自已跟其他參賽者表現如何?這小子居然說不出其他人誰特別好。問他自己表現得怎樣?回答是:「比平常更『好!!!!!!!!!』」嗯哼!這應該回應他爸了吧

[老母碎碎念] 那些了不起的家長們

我們所屬的游泳池有自己的泳隊,成員來自兩三所學校,其中以某台北市知名大安區小學人數最多。人數多,練得又勤,教練的偏心可想而知。這於我來說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或者說,是一個不接受也只能接受的常態。但,泳隊其中一個屬於少數份子的媽媽所受到的待遇就真的讓人匪夷所思了。先是在一兩年前,兒子才小一時,就被某家長指著鼻子罵出了女性更衣室。為的當然是自己的女兒,不可以被這個小一男孩看光光。(有可能嗎?)一開始男孩媽媽還不想要屈服,因為不放心六歲不到的兒子一個人到男性更衣室。但最終教練不得不出面要求這男孩撤出女性更衣室,於是媽媽也只好讓步。還以為這樣就沒事了,沒想到這週因為在群組裡一段針對「同理心」的發言,使得某家長(是的!跟趕出人的是同一個)自己對號入座,惱怒不已,憤而提告。
      這個引發提告的對話是關於年初台北洛德城堡有發生駭人聽聞的光天化日之下孩子在戲水區的山洞裡被性侵一案。那日,恰巧這個泳隊也在那裡玩水,事發後免不了討論一番。大家似乎著重於「為什麼救生員沒有發現。」於是乎小男孩的媽媽說了幾件他覺得泳池使用者很常缺乏同理心的例子。諸如:很多家長帶著稚齡孩子到泳池,完全不注意安全,放任孩子做出危險動作。認為反正有救生員在,他們會盯著。救生員也就是因為要多注意這些頑皮的孩子,而錯失的揪出色狼的機會,這樣的家長就是沒有同理心。以及,因為自已生的是女孩,而把稚齡男孩趕出女性更衣室,但卻在裡面用手機視訊大聊特聊。這種時候,意外入鏡的女性難道不是受害者?這樣的人,「就是沒有同理心,就是不管別人死活」
      就是這句話激怒了任職於某某醫院的家長,憤而提告。男孩母親接到警察電話通知做筆錄時,真的不能再更意外。警察邊做筆錄,也覺得不能再更浪費社會資源。而且還是民事刑事一次告滿告好,這不是惱人,是什麼?這些了不起的家長,到底在爭什麼?

「老母碎碎念」多屎多尿多惱人

我難得的想承認自己沒品,但都是多屎多尿使人煩啊!今天帶孩子衝去信義區看了早場的電影,因為早到大家都還沒來得及撇尿撇屎,看電影前就開始無限多屎多尿的循環。從電影前一回,到電影完開始三個小時內,我唯一的記憶就是吃了一頓飯,而且這頓飯也沒少了屎。耳邊一直迴盪著:「我要尿尿」「我要大便」「我又想尿尿」「可是我想大便」這些句子。好像走在路上只是為了要找廁所ㄧ樣,我真的覺得好煩好煩。我知道這是人類的基本需求,但是那這樣真的乾脆回家好了啊。留守的那個人永遠都在等待,而且還不能不耐煩?!東西都留著給留守的人,然後呢?就坐在那裡一直滑手機?
真的....回家好了....
於是乎覺得自已身處在繁華的商場裡,卻只能不停的找廁所跟等廁所的我真的覺得不耐煩了。這不耐煩當然就壞了氣氛,真糟。哀

[大鳥哥上學去]男孩們屁事集

世間人最需要的就是比爛。套一句蔡康永說過的:「沒有人進電影院是想看比自己更美好的人生。」積極正面是沒錯,但一直聽到跟自己相反的狀況也很難正面。所以讓我來分享幾個最近收集到的小二生屁事。
[事件ㄧ:遍地是文具]
小二男孩這一陣子書包裡總是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諸如文具。媽媽覺得很可疑,問了以後答案是:「我在地上撿到的。」正好這位媽媽是以百分百包容力著稱的一位,所以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傷自己的腦,而是交代兒子不要再有這個行為。當然也曉以大義了一番,諸如失主會回原地去找自已的東西之類的。這麼美好而正面的一個教養案例,隔天的狀況是踏出校門的兒子,口袋就插了一隻「喔!我在地上撿來的啊」的筆。
註:這個撿東西的症頭我兒子也很有,爸爸好說歹說連「冥婚」都說了。最好有用!

[事件二:你沒簽我沒簽,誰簽了?]
小二生每天要給家長參閱簽名的東西豈止是一兩樣,每每多的惱人。小孩會漏掉,家長會漏掉,唯獨老師都不會。這天媽媽認真檢查了要簽名的東西,赫然看到一個很陌生的簽名。不是媽媽的,不是爸爸的,那是誰的?兒子說不是同學簽的,也不是他簽的。喔!喔!喔!喔!喔!喔!真的好適合說「那不就鬼簽的?」

這兩件事情其實本質都一樣,就是到底要不要追根究底。追下去聽到的是不是「真相」。如果是真相,又承受得住嗎?追到孩子承認自己在說謊,到底是戰勝了還是戰敗了。我很欣賞可以不論孩子的「潤飾」,直接從事情對錯下手的教養法。但心裡深深深深深深處的那個惡魔,又覺得戲還沒演完啊!!!